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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苏小乔,早已挽着薛刃的胳膊扬长而去。袁洋费了好大力气才追到酒店,但这里已被包场,任何旅人不得入内。
就在袁洋彻底放弃前,苏小乔斜倚着观景电梯,眼神中闪过恶作剧的兴味。
“既然这么有诚意,上来弹个小曲给我助兴吧?”
袁洋哪敢不从,匆匆抱着侍者塞过来的吉他上楼。
一路上,脑子里却忍不住闪过各种画面。
昏暗房间内,少女的身躯柔软,影子将他完全笼罩。
口红肆意在胸膛延伸,脸上的女足漫不经心地扭踏。
越是贴近,她越像泥泞沼泽中长出的荆棘藤蔓,死死将他绞杀,在他尸骨化为的肥料里开出血腥的娇花。
这么多年过去,袁洋依旧记得那天。
苏小乔走后,同样在附近打车,无意间看到苏小乔和他离去的几个舞蹈系女生不放心地跟上,带着警察一起冲进了包间。
设想的加害者变成了受害人,警察和几个女生都懵圈了。
袁洋整个人社大死。
迫于袁家的压力,此时出门后无人再提,但无数次午夜梦回,袁洋总是在旖旎的春梦里霍然惊醒,阴茎肿胀狰狞。
梦里,他像个变态一样对着苏小乔发情,被她踩在脚底随意踢来踢去,不但不反抗,反而还祈求她再用力一点。
如果,如果我不是袁芮的侄子……
袁洋晃神片刻,立刻把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从脑子里删除。
他不可能切断和姑姑的血缘关系。
所以,他永远也不配和她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