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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了很久,那边才接听:“有事吗?”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我眼眶瞬间红透:“你能……回国一趟吗?我好像……得了重病。”
对面沉默许久,应了一声:“好。”
过了一天,程知暖来了。
她似乎是急匆匆赶来的,连行李都没带,一来就进了医生的办公室。
聊了许久,程知暖面色凝重地出来了。
当看到我的那一眼,她收起凝重的神色,佯装轻松道:“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做个手术就好了。”
我几乎是贪恋般注视着她,一言不发。
没有人告诉我得了什么病,但我心里清楚,怕是胃癌,但还能手术,估计是早期了。
做手术前期,程知暖彻夜陪护。
每天送来膳食,给我补充营养,我们好像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
一天夜里,我问她:“你为什么会来?”
她躺在陪护床上,淡淡一句:“好歹拿了你一半的财产。”
漆黑的室内。
我无声凝视着她,心想,她真矛盾,心软又心硬。
不过,我好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我查了不少胃癌资料。
术后患者最长只有十年的寿命,手术有风险,也可能会死在手术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