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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坤玉有些恍惚地抬头,即将做她丈夫的男人腰上系着浴巾,来到她身边,轻轻揉她的头发,把她抱进怀里。
“怎么了,不高兴?”
慈剑英温声问,不着痕迹地把手机从坤玉手里抽出来,调整到静音,放在身后小几上的杂志下面,确保如果对方回电,他们通讯的设备不会被坤玉立刻找到。
“没…没什么。”邵坤玉回神,抱紧他道:“就是觉得……要结婚了,真好。”
慈剑英闻言又笑着吻她,低声道:“本来你还年轻,无必要这么早结婚。但总归对事业来说,利大于弊。”
海城竞选的规则向来如此,人民需要各方面稳定的议员,以此尽可能避免非法的人情交易。邵坤玉想进入这个体系,首先要做的,就是接受并且适应。
坤玉嗯了一声,慢吞吞把他往床上牵:“陈老师是不是已经催过您好多次?他培养我这么久,现在马上换届选举,是要着急。”
“是啊,他还说邵小姐虽然一些观点依然有些轻率,但这股‘恨不得把一切暂时无法消化的东西都当作食物那样吞下去’的劲头,非常非常好。”
慈剑英无理由无条件夸孩子早就是习惯了,也像高热量食物那样,虽然不好消化,但无害。
坤玉当即把邵宴引起的那一点儿揪心丢到九霄云外,靠近盯他的鼻尖和眼睛,笑眯眯道:
“您不知道吗?我做什么事都是这种劲头。”
慈剑英敞开了手由着她上来,轻轻回应她的暗示:“是,什么事都是。”
他看着邵坤玉垂下来的头发稍,注意力很快由她牵着走,要什么都给,想什么都说。
邵坤玉一直在揪他的头发,张口温顺地由着男人探入,手指轻轻抚摸对方微湿的发尾。
保养得非常好的头发,混成沉稳的灰,一个很符合社交礼仪要求的长度。
邵宴如今的头发大概也是这样。
还好,还好,世界上不是只有邵宴一个能讨她爱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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