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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是结束,马姑姑在百里封疆的两侧锁骨下各刺七针,然后又捻起了梅花针对准了少年张开的大腿,她确实有心要折磨百里封疆胯下粉嫩的东西,不过最终也只能悻悻的把手伸向少年的大腿内侧。
大腿内侧是何等的娇贵,梅花针刺在锁骨下,已有了几分穿锁骨的痛苦,这大腿内侧上刑,只怕比滚钉板还难受,百里封疆晕厥之中,又被剧痛折磨醒来,他连哼都哼不出声了,只浑身上下湿淋淋的,好似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他迷迷糊糊中想要求饶,心里却郁气丛生,他只是想要父亲的一点爱,为何要如此痛苦呢,到底没说出求饶的话语来。最后拔针时,他似乎已经麻木了,眼帘半闭着,看着28根梅花针从身体里抽出来,还有一条条蜿蜒在肌肤上的血痕。
侍女松了他的手脚,将血迹拭去,只是那梅花形的血窟中还是不断冒出些珊瑚色的小血珠,被少年脆弱的模样衬得竟有几分绮丽的艳色。
景朝(父子)玉娇郎(穿刺/耳光/掐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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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针烙梅花印,百里封疆雪白的肌肤多了几处猩猩红梅,这伤口虽结了痂,却还得有月余才能愈合。
被穿刺的位置还隐隐作痛,百里卿夜却不会因此对他留情,搬入春日楼后的十天,男人终于将他唤到二楼,让他侍寝。
百里封疆听到男人要让他服侍,还呆了一瞬间,这阴暗的刑室让他对于时间都失去了概念,似乎一辈子都不会再被父亲临幸了一般。
下了楼,温柔的月辉打在少年赤裸的身体上,百里封疆忽然又羞赧起来,他在屋里赤身裸体惯了,可是忽然见了天光,才发现自己的模样是多么羞耻,浑身上下未着片缕,连身后的蜜穴都是仔细清理过的,短短几日,他就成了一个最低贱,最淫荡的娈童。
百里卿夜穿着月牙白的织锦长裳,腰带已经松了下去,宽裾大袖,银线勾出的仙鹤在月下时隐时现,白日里束起的乌发尽数放下,只用一根丝带系在脑后,他目沉如水,剑眉微促,即使是为了幼子的事情,满腹惆怅,也依然不愧于江湖第一美男的声名。
春日楼本就是往日庄主倾心打造之处,许多陈设虽简单却不失雅致,低调又不乏贵重,一桌,一床,一屏,一画,互成意趣,不需熏香,檀木的香气就暖了室内,窗口轻纱外,更是景致典雅,楼下三五步是岩台绿柳,中间隔着古朴亭台,一路玉阶飞甍,廊桥相连,再远便是湖波荡漾,星月闪烁,百里卿夜一直准备留着这处,给封疆做个省亲的休憩处,如今早早用上了,竟是这般缘由,他心头不由得一阵酸涩气恼。
赤身裸体的少年被两个侍女推进了房中,他看了看父亲身上整齐的衣袍,越发的手足无措,扭捏的捂着下体,僵硬的站在进门的位置。
百里卿夜听着儿子有些急促的呼吸,过了很久,才终于转过身来,正眼打量起百里封疆。少年的骨骼清绝,肌肤雪白,青丝垂落在肩头,明明是个淫娃荡妇,眼神却清澈如水,湿漉漉的雾气弥漫在眼中,好似幼鹿般纯真,红唇轻抿,虽是稚龄,却已经初露了绝代风华,若不是他的亲子,恐怕他也很难不生了把人圈起来的念头。若非百里封疆是他的亲子,男人止住念头,冷声对少年说道:“趴到床上去,我要用你。”
一室沉寂终于被打破,百里封疆被男人盯着,心中越发羞赧,父亲衣冠楚楚,儿子却赤身裸体,不一会儿便已经手脚麻木,不知如何自处,听了百里卿夜发话,心头又酸又喜,快步走到床边,趴在天青色的锦被上,匆匆步履间带得桌上的烛火明灭了几息。
百里封疆乖乖趴好,听见身后一阵窸窣声,知道是百里卿夜把衣服脱了,虽然不是第一次和百里卿夜坦诚相对,可是他却依然不敢回头,只是塌了塌腰,柔顺的准备迎接男人。
百里卿夜自然不会准备什么润滑膏脂,他巴不得儿子痛极了,知错悔改,怎么可能让百里封疆在这里得了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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