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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自己当初还傻乎乎地感动,觉得傅云渊是真心爱她这个“新女性”。
现在想来,不过是他逗弄笼中鸟时说的俏皮话。
罗静伊捂着脸,哭着跑回了卧室。
刚进门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
借着月光,她认出是当初傅云渊求婚时给的地契。
上面受益人赫然写着“陈今昭”
罗静伊忽然想起第一次去傅公馆找陈今昭时。
看见她正对着一尊破碎的玉镯发呆。
当时自己还趾高气扬地说“管好你家男人。”
现在才明白,那个被她嘲笑的“落魄格格”才是傅云渊藏在心底的人。
而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个站在戏台子上的小丑。
罗静伊瘫痪地坐在地上,一直到天亮。
窗外传来黄包车夫的吆喝声,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罗静伊扶着梳妆台站起来。
看着镜中的自己眼妆哭花了,头发乱糟糟的。
哪里还有半分“新女性”的骄傲?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下的抽屉。
里面放着傅云渊送她的所有珠宝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