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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倒是没事。”
林桀越想越奇怪,去正院问苏氏,她当时应该也在现场。结果一问,两人就吵起来了。
苏氏在正院摔了几个瓶盏,还隐隐传来哭声。
“若不是她,咱们府上哪里会招惹上这样的流氓?”
林桀平日最是温雅,从不对人大小声,但他也有逆鳞。家人,是他不能触碰的底线。
他难得发了火:“你既在旁边,为何不阻止?”
苏氏抽抽噎噎:“我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敌得过他一个大男人?”
“周围那么多家丁,难道是死了吗!好歹说一句话啊!”
他拂袖,一把将桌上茶盏扫落在地,哗啦啦的一片,心惊肉跳,下人们噤若寒蝉,纷纷跪在一旁。
苏氏被他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连眼泪都忘了流:“我、我忘了。”
“我对你,实在是无话可说。”
林桀气得脑仁疼,喝了一大壶茶。
等冷静下来了,才低声道:“妹妹于我有恩,当年若不是她把聘妇的银子给了我,我连上京的路费都没有。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我。”
“夫人,你若真心对我好,就对妹妹好。蕊娘是同我一起长大的情分,我不容许谁看轻她,更不许谁伤害她。”
一字一句,他是捏着拳头,浑身的肌肉紧绷着。
虽然他没有打人,但苏氏感觉他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
林蕊病了,回了沉水院就再也没出来过,说是染了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