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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愈厚的雪,散发出愈来愈成熟的女性气质,我一嗅就知,那是“堕落的美感”。
就是喜欢她们两个。并且,知道她们也喜欢我。是任何与爱欲无关的喜欢。若
以喜欢的层次而言,她们两个可能是我在这个世界所曾使用过喜欢的动词,最喜欢
的人。个别是喜欢,当成一对保存更喜欢,像是狂热的收藏家,收集的众多瓷娃娃
中最昂贵的一对。
在大学里,大概除了建立起密切联系如弹簧键般的关系外,认识的任何人,都
是以瞬乎出现瞬乎消失的方式存在的,什么人都不会固定在什么地方出现。人与人
的关系像星云与星云。
她扪这一对瓷娃娃,在我二十岁那一年,虽只是突然切入我的轨道後,又迅即
脱出中心,作星云式的浮沉。却对我代表很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呢?很简单,是美
好。
她们带给我的意义,可以浓缩进一幅图里,供我随身携带。校庆那天早上,社
团摆个摊位,卖收饮料零食的,骗些社团经费,我坐在那里喳呼地鬼叫著,其他人
也跳车德舞般忙成一团。吞吞和至柔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至柔肩上背著一把吉
他,两个人的头发都长长了。吞吞穿一件宽大泛白得使人有怀旧感,系著吊带的老
爷裤,至柔穿的是正式得引我发笑的军训裙,说是系上今天的晚会要表演,白衬衫
加在上面,使正式感滑成妩媚了。两人嬉闹著,说要在我摊位上驻唱,帮我招揽生
意。接著就侧坐在桌上,专心调弦,吞吞翻乐谱,准备好後,两个人微笑著对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