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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直。”我说。
他撇撇嘴,摇头,耍无赖:“不会。”
“你。”我认真道:“我在很认真的和你说话。”
“我知道呀。”他又笑了起来,带着纵容的意味:“我在很认真地听小喻讲话。”
我无话可说。
我抿抿唇:“你为什么”
“小喻,你穿黑色真帅。”他打断我,两条腿暗示性地交叠着,语气放缓:“真的很帅。”
……
我深吸一口气:“你为什么要当郑源的家教。”
他神色不变,只是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忍不住道:“你明明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然后呢。”他很轻地问我,像反问,又像质问。
我竟一时无语,缓了片刻,我放软语气说:“我看到他给你信封了,应该是钱吧,结完之前的……”我把以后不要再去了改成委婉的:“以后可不可以不去了?”
“不可以。”傅一青想都没想的果断拒绝我,甚至预知似的,提前说出了我想知道的答案:“他给的多。”
我笑了:“他给的再多能有多少?他是个什么人你不知道?他校园暴力其他同学,这样的我见一个打一个,也值得你去教?”
“为什么不值得。”他问。
他像是故意跟着我对着干,每一句都能准确无误的说在令我发火的点上。
我耐着性子:“因为他是个人渣,是个败类,是个畜生,我不希望你和他打交道,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