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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住他!!”菌壁深处,那模仿老五的声音发出了更加凄厉、混乱的尖叫,仿佛无数个声音在同时嘶吼,充满了恐慌和暴怒。更多的触手被调动,如同一条条受惊的毒蛇,疯狂地卷向刘景昼。
“保护刘兄弟!”仅存的几个神智还算清醒的死士发出了困兽般的咆哮。他们知道,这是唯一的生机!那个被钉在地上的死士,不顾肩膀贯穿的剧痛,用仅剩的左手死死抓住钉住自己的菌藤,用尽全身力气向后猛扯,试图为刘景昼分担一丝压力,口中鲜血狂涌。
另一个被菌丝缠住脚踝、背上血肉模糊的死士,眼神中的挣扎达到了顶点。他猛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皮肤下的墨绿脉络瞬间暴涨,几乎要透体而出!但就在这彻底沉沦的边缘,他仅存的意志做出了最后的反抗——他没有攻击同伴,而是用尽最后一丝清明,将手中的刀狠狠掷向一根正扑向刘景昼后背的粗壮菌藤!
“噗!”刀锋深深嵌入菌藤,虽然未能将其斩断,却成功阻滞了它的攻势。
“嗬…嗬…走…”掷出刀的死士,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被一片混沌的墨绿取代。他喉咙里的咕噜声变成了低沉的咆哮,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抽搐、膨胀,皮肤表面鼓起一个个墨绿色的水泡,显然正在不可逆转地走向变异。
这悲壮的一幕,让其他死士心头滴血,却也激起了他们最后的血勇。
“杀!”
剩下的三四人爆发出最后的力气,疯狂地挥舞着武器,不顾自身安危,拼命劈砍着阻挡在刘景昼路径上的触手。刀光闪烁,粘液横飞,断裂的菌藤如同受伤的毒蛇般扭曲弹跳。他们用身体组成了一道脆弱的屏障,为刘景昼争取那致命一瞬的机会!
刘景昼的眼中只有那根主藤的根部。周围的喊杀、惨叫、菌藤的呼啸、粘液喷溅的噗嗤声,仿佛都离他远去。他的精神高度集中,肾上腺素飙升,将身体机能压榨到极限。距离,在一次次惊险的闪避和同伴用生命开辟的缝隙中迅速缩短!
五步!三步!
两根末端裂开成布满利齿口器的粗大伪足,如同巨蟒般从左右两侧同时噬咬而来,腥臭扑鼻!它们封死了他左右闪避的空间,上方是交织的菌丝网,退路已被蠕动的菌壁封死!
千钧一发!
刘景昼眼中厉芒一闪,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再次加速!他做出了一个近乎自杀的选择——身体猛地向前鱼跃,以毫厘之差从两张巨口合拢的缝隙中穿了过去!锋利的齿尖擦破了他的背甲,留下几道深深的划痕。落地时,他单手撑地,一个翻滚卸去冲力,正好滚到了那根粗壮主藤的根部!
腥臭的气息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眼前是剧烈蠕动、仿佛拥有生命的墨绿菌壁,那根主藤如同巨树的根系,深深扎入其中,正源源不断地汲取着力量,输送着杀戮的指令。
没有丝毫犹豫!刘景昼腰腹发力,整个人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弹起!他双手紧握刀柄,将全身的力量、速度、意志,以及脚下这片绝境给予的所有愤怒与不甘,全部灌注于这逆流而上的一刀!
“断——!”
刀光如匹练,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凄厉的弧光,狠狠斩向主藤与菌壁连接的最脆弱之处!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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