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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了啊。
“你会死还是会跟召唤者一样变傻呢”
阿银听到一道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说话,内容她听不清,努力睁开眼想看看是谁,却始终是模糊轮廓。
她觉得这个人很好看,声音很好看,还关心地摸她。
鼻子一酸,泪水从眼眶流出,顺着滑到头发里消失不见。
自从被发买后,没人会跟娘亲一样用手给她试体温了,她真的好想爹爹跟娘亲啊,还有哥哥。
阿银想到他们都死了,哭得更厉害,呜咽着摸索到度恒的手,想靠近她。
度恒抽出手,重新要碧玉给她擦干净,离开柴房,准备过两天在来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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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门昌醒来时,人已经离开了,他第一时间是拉开衣口朝里面看了眼,确定那朵被他做成干花的花没问题,这才松了口气。
衣口合上,南门昌面容冷漠,全诸是故意的,他注意到他对花的重视,想以此来扰乱他,只要他慌了就有很大几率被攻击到。
他身子又弱,被打到就可能半天起不来,南门昌冷笑一声。
倒是小瞧了他。
其他两人对于南门昌反常行为丝毫不惊讶。
南门昌起身找了个地方倚靠着,三人各待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交流欲望。
表面兄弟那层布在打架那刻彻底被撕破,以往因为家族装做感情很好的样子,在此刻消失殆尽。
他们骨子里都是自私冷血的,这是血脉里的,可以伪装一辈子,但永远不可能消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