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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眼睛,两个人都不慌,平静地对视着,谁也没移开,只是静静地看着。
何天禄盯着窗户上露出的半张脸,觉得眼熟,有点像之前那个小女孩的眼睛,同样的眼型,里面说不出来的光泽都很像。
让他不确定的是,这个窗台很高,以小女孩的身高是够不到的。
就在何天禄思考时,柴房门被拉开,走进来几位拿着箱子的男子,体型虽比不上之前哪个人,却也比正常男子壮硕。
眼神说不上好,气势汹汹的,地上的人都感受到危险,尽力动起来。
景绍最先爬起,抓起边上柴堆里的一根粗棍挥舞着打向打手。
这在打手面前没多少攻击力,如果是全盛状态的时候还要注意点,现在这软绵绵的力度,完全不够看。
打手徒手抓住棍子,抢夺了过来,其他打手分别去抓其他人,用浸泡了药的布巾捂住嘴。
手上的人瞬间软下来,没了力气。
打手打开箱子,取出花楼特定的工具,娴熟地动作着。
度恒站累了,而且干了坏事不露个脸那多没意思,便想让舒盂跟她进去看。
手扒着窗台准备低头让舒盂抱她下去,却发现那双眼睛依旧盯着自己,度恒停下动作,回看着他,想等对方先移开。
毕竟她又不疼,他现在可难受呢,估计很快就会没精力看她了。
度恒等啊等,等到何天禄额头冒汗,神情痛苦,身体抽搐,眼睛却一直没移开。
比不过度恒不比了,直接放弃,低头踩了踩舒盂。
她可没说玩大眼瞪小眼,谁移开谁就输了的游戏,她要去当坏人呢。
舒盂已经可以做到十分熟练的将人抱下来,途中度恒将自己调整成最舒服地姿势,窝在宽广的怀中,完全不愿意下来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