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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往年那些莫须有的事,他自个儿都能捕风捉影,醋吃得有来有去的,今儿个见她自人家手里接了物什,会这般反应也无甚稀奇。
这么想着,她倒是停止了挣扎,干脆伸手揽于他腰,安抚了句:
“他只是替元欢来送个东西,你莫要再为这样的事……”
“你是不是听到了?”
宋烟烟尚未解释完,却听得萧京墨莫名又冒了个问题。
宋烟烟眨眼:
“听到什么?”
“你昏迷时,是不是也听到了我说,其实你爹爹当年……赵家是否隐瞒他西北隐情根本不重要,因为你爹爹当年很清楚陇西的境况,你爹爹是自愿去的。”
萧京墨嗓音涩哑道。
“昏迷时听到?”
宋烟烟低喃了句,
“倒没注意,不过我早便知晓了。前次去陇西前,我娘亲便告诉我了。”
萧京墨将手中木匣放置于座,而后双手握着宋烟烟肩,双眸中竟有些无措:
“所以你早便知晓了,所以你对赵家、对赵二……”
“我娘亲当年想把我嫁入赵府,便是因她知晓真相,并不怨赵家,却深知赵家心中有愧,觉他们定能善待于我,但我却并不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