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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遇到立花诚之前,我已经预想好了自己的死亡方式。我的死去不会和医院这种不详的存在有任何关联——相反,我会花光自己的积蓄,换取一张到达非洲的单程机场。在被炎热和疫病包围的草原上,我要走近狮子和长颈鹿的群落,在最后的胶卷上刻印下角马的痕迹。
我不需要再走出那片草原。我的身体会成为那片土地上生物的粮食。我的骨头会新鲜地暴露在干燥的空气中——人本来就该这么单纯的来往于世。
然而在现在,以及这瞬间之后的时刻,我大概,都不会想要这样死去了。
因为某个人的存在,我三十多年来反复刻画的死亡,像一张草稿一样被弃置。
新的死法我还来不及构想。但是我不再想成为离开群落的象。
我不想离开这个人。
我不想死。
他是我……这个世界上,贪恋的,唯一一样的东西。
……
“诚……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吗?”
……
请不要怨恨我吧。
不要怨恨不坦白的我。不要怨恨将要离开你的我。不要怨恨,深深地爱着你,因此变得软弱的,我。
作者有话要说:
*注:
信愛的”信“和“眞一”的“眞”发音相同,連一的“連”字和“恋”的发音相同。
☆、高木鉄
你好,我叫高木铁。三十四岁,是长崎独立摄影室“WakaTetsu”的合伙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