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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纯音差点被吓一跳。
这哪里是点小伤,这疤痕起与胸前,延伸到腹部,皮肉泛着深红,十分刺目。
池纯音心被拧紧,作势下床:“我命人去宫中给你请太医。”
“不必声张,”顾驰怕池纯音不信,直起身子向她展示:“只是看着吓人,伤口并不深,我若再瞒一会儿都快痊愈了,你都发现不了。”
她心里并没有好受多少。
“什麽时候受伤的?”
“这确实是个意外,北晋二王走投无路选择归顺,谁知北晋君主的人一直埋伏準备刺杀,当时情况危急,我救他们的时候不小心受的伤。”
池纯音道:“那你也不该为了他们,不顾自己的性命吧,圣上也不会赞同你这样的行径的。”
顾驰并不赞同:“他们既然要归顺大齐,我开门自然要给出大齐最高的礼待,若他们自己的君主派人刺杀,大齐的人还在一旁袖手旁观,岂不是寒了他们的心?”
“况且你给我的软甲,我睡觉都不曾脱呢,要不是软甲,只怕是真要伤及肺腑了,我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娶了个好娘子,关键时刻保我一命。”
池纯音知晓塞北事大,可是看到这惊人的伤势,若是要再深几分,她都不敢深想下去。
她小心翼翼靠在顾驰肩头,生怕弄疼了他,难怪他今夜不碰自己呢,这样重的伤要是用力过猛,结痂的伤口怕是要裂开吧。
只有感受到他的气息,她才能安心睡去。
可顾驰软香温玉在怀,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燥热又腾了起来。
池纯音眯着眼睛,可顾驰总是乱动,打搅得她也睡不好了。
她压着他乱窜的手:“时候不早了,早些睡吧。”
“还看吗?”
她没听懂顾驰要她看什麽,疑惑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