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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桌客人是个三十多岁的成熟女人,开口讲话时还混杂着尼古丁的味道:“慢用?要多慢?又可以怎么用?用完还是不想回家怎么办?”
司听白微微皱起眉,眼神里一闪而过的不耐瞬间变成厌恶。
因为就在司听白端酒过去的时候,桌下客人踢掉了鞋,脚趾正肆无忌惮地贴在司听白的西裤裤腿上。
毫不掩饰的调/情意味。
这是888号桌今晚点的第七杯今夜不回家。
由烈酒混合而出的高度酒精,更是将人的欲望催化到另一个高峰。
这家LES吧也提供点人服务,只要给的价位足够高,就可以要求服务生坐下喝一杯。
眼前这个客人的七杯,都是为了司听白而点。
E区此刻正是喧闹的时候,台上DJ跟着节奏晃着身子,台下醉了的酒客随着的动作摇摆着。
人们享受着重金属音乐带来的欢愉,也沉浸在酒精带来的快感中。
这是司听白第一次进这种地方。
也是第一次接触这么多劣质的,难闻的酒精和人的味道。
那不知死活的脚变本加厉起来,脚趾试图从裤脚处探进去触到肌肤。
酒醉的客人微眯着眼,唇边笑意渐深。尽管是千篇一律的制服和昏暗的室光,也丝毫遮不住眼前人的好皮囊。
剪裁得体的衬衣西服配上有些稚嫩的脸,左不过刚成年,可是浑身散发的气场和长相,怎么看都不该只是个服务生。
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就在脚尖不知死活地深入时,那黑潭似的眸中亮了亮。
客人以为是自己的引诱终于起了效果,谁料下一秒自己的脚背便被猛地踩住。
服务生的小皮鞋带着根,正用力地碾在毫无遮挡物的脚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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