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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后,谢铎问沈安途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今天可以陪他去,沈安途一早就想好了地点。
“我们去以前的高中吧,回去看看母校,说不定我能想起什么。之前看相册的时候我就只对高中有印象,我觉得这是个突破点。”
陈煦握着方向盘,等谢铎的决定。
“可以,” 谢铎从后视镜里和陈煦对视,“前面掉头去 Z 中。”
半小时后,陈煦开车从学校的正门驶入,保安看到了车牌号后一脸客气地放行。
沈安途在下车前还是被谢铎亲手带上了口罩和帽子。
陈煦去停车了,留下谢铎和沈安途停在学校教学楼的广场前。
Z 中是 Z 市最好的中学,从占地面积和建筑物的装潢就可窥见一斑,光是正门口的广场大道就有一个普通操场那么大。
“想去哪里?” 谢铎低头问沈安途。
“我也不知道,随便转转吧,” 说完沈安途又不放心地加了一句,“这里可以随便转吗?学生好像都在上课。”
今天谢铎难得没有穿西装,他穿了一件米色毛衣,外面是灰色风衣,站在风里挺拔高挑,他语气平淡地说:“可以,毕业生回母校看望很正常,再说我还捐过两栋楼。”
沈安途悟了:“怪不得刚才门口的保安是那个表情。”
说完,他开始打量起周围,谢铎跟在他身后,他不说话,谢铎就也不出声。
沈安途的前进方向很随意,有时候顺着校园的林荫小道走,有时候横插进走廊里,有时候仿佛被什么吸引,钻进花圃里研究树根。
谢铎始终跟在他两步远的位置,看他最终在一栋靠近池塘的老旧教学楼停下,抬头顺着红色的砖瓦看上去,再环顾四周。
“这是那张照片的位置吗?” 沈安途转头问谢铎。
谢铎知道他问的哪张:“是。”
沈安途盯着水波荡漾的池面看了一会儿,走到池塘边的某棵大树下停住:“是这个位置吧,我经常在这里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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