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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早已跑远,教士和执事们也不在。
今天没有任何弥撒,教堂里空无一人――不。
第三排长椅中间坐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她穿着朴素的裙子,扎着白色头巾,手肘边放着一个圆形的野餐篮。
她看上去是个护士,也许是学校的校医?艾文轻轻的脚步声在教堂里回荡,护士并没有抬头,她沉浸在自己的祈祷里,双手交叉,抵在额头,神情安详,花瓣一样的嘴唇轻轻翕动,无声地念着自己的心愿。
艾文不想打扰她,转身往大厅侧边的楼梯走去。
护士却突然出声了,她的声音也非常优美:“莫雷尔先生不喜欢陌生人去见他。”
莫雷尔是先知的姓。
但除了听班克介绍之外,这是艾文第一次听有人称呼他姓名而不是先知。
艾文说:“我以为大家都叫他先知。”
“人们确实这么认为。”
护士说。
这时艾文想起来她是谁了,班克提到过,有个叫薇拉的教徒负责给先知送食物和日用品。
“她非常虔诚。”
班克这么说。
“要是我们小镇有能力供养一个修道院,她肯定会成为一位品格优秀的修女。”
“班克神父跟我提过您。”
艾文说。
“您是薇拉,对吗?他赞扬您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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