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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死，有区别吗？

琉璃不再说话，仿佛刚才不理智诘问关澜的人不是她自己一样。她走在前面，很快就将关澜带到了祁雁洲办公室门口。

一进门，男人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托着下巴看向二人。因为五年前事故而变得银白的长发自然垂落，逆着光，在余晖下宛如旧世界贵族。

关澜随意地打量着这位旧世界的贵族，随后就听见贵族发话了：“琉璃，你先下去吧。”

“是。”

琉璃深深看了关澜一眼，随后带上门，办公室顿时只剩下关澜和祁雁洲。

“为什么带畸变者进入秘海？”

“你的猜测呢？”祁雁洲笑道，目光落在他腿部枪套上有些意味不明，“从他记忆力读取到了什么？天才研究员，和我说说怎么样？”

关澜面无表情地看着祁雁洲，拿出检测仪：“现在我合理怀疑你有畸变感染的可能，请配合我做一下阈值测试。”

“可以，”祁雁洲靠在椅子上，戏谑地看着朝他走来的人，“但无论多少次……”

冰冷的仪器抵在祁雁洲额头，他识趣地闭上嘴。

初步检测上面的感染程度聊胜于无。

“那么，”仿佛一切都在祁雁洲预料之中一般，他笑了笑，视线落在关澜脸上：“天才研究员，沈吟风、或者说是……1805号实验体的记忆里究竟有什么?”

关澜猛地看向祁雁洲。

“1805”是研究院的内部叫法，为了简洁流程，研究院早就把那些送来的伤者一一编号。

关澜一直怀疑祁雁洲在研究院有眼线，但如今这人直接开诚布公，关澜登时怪异感横生。

明牌的情况只有一种，那就是肯定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输。

关澜看了祁雁洲半晌，刻意忽视了祁雁洲的那句“1805”，俨然公事公办的样子：“他的记忆里提到了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