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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春丢脸死了,翻身背对他,结果还没完全翻过去,身后就传来好大的动静。
陆焘几乎是裹着被子扑上来,又小心翼翼地把枕头和她的枕头并排放,轻轻躺在旁边。
温春后脑勺不用长眼睛,都能感受到那道过分炽热的目光。
而她长了耳朵,听觉完全被他错乱的呼吸声占据,连烟花噼里啪啦的声音都快听不见了。
本来是想教训他睡还是不睡,话一开口,又变成:“那个。”
“我听桃花源的婆婆说了你小时候被寻仇的事。”
温春手揪着底下的被子:“那帮人,怎么样了?”
陆焘眨眨眼:“你说那帮老孙子呀?都被收拾啦。”
他撑起脑袋,盯着她的耳垂:“担心我?”
温春当然不会理他。
陆焘的心情却没受丝毫影响,他掖好温春的被子,正要放下手回归枕头,细细的声音飘过来。
“嗯。”
“担心你。”
窗外的烟花又炸开了。
但好像也并不是烟花。
这张床不大,不知道是不是对两个人的重量难以承受,陆焘感到身下,乃至心脏与脑海的下陷。
他飞到了某天夜晚的月亮上,开始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