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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春还有些犹豫,陆焘看出来什么,挑了下眉,把人扛了过去。
到书房的红木门外,他在下面,温春的下巴架在他肩膀上,一起趴到门上听。
“……阿冬,你变聪明了。”温执的声音不急不缓地传来,“这次出来,到现在都没人对我报告。”
吕款冬转走话锋:“当着孩子的面
春鈤
叫昵称就算了。”
“私下里感情破裂,还要这样叫,没有意义。”
“谁感情破裂?”温执语气变淡,“离婚协议书上又没有我的名字。”
温春在门外听得心里一沉。
她不自觉抓紧陆焘的肩膀,牛角编发蹭过他耳畔。
陆焘喉结滚动,艰难地忍耐,做深呼吸。
吕款冬冷笑:“这么久不见,你还学会自欺欺人了。”
“是很久了。”
温执也笑了声,“足足两个周零三天。”
温春目瞪口呆。
她分明记得妈妈说的这个时候,正是上回去陆焘那个桃花源的前一天。
妈妈当时说她要去出差啊!莫非……
温执:“不过,这两年工作越来越忙,确实只能借出差回程的空隙,都空不出一段完整的假期去岛上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