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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媚儿轻舔着他臂上的刀伤,尝到了熟悉的血腥与无奈。
凌天抚摸着她炸毛的尾巴,轻声笑道:
“这般凶悍,当真是狐狸?”
第一场雪,悄然而至。
苏媚儿趴在窗台上,看着凌天在火炉旁缝补裘袄。
粗糙的针线,在厚实的熊皮间穿梭。
他哼着不知名的山野小调,声音低沉而悠扬。
炉子上,正煨着松子粥,散发出香甜气息。
苏媚儿忽然跃上木桌,用爪尖蘸着水渍画出一个歪扭的青丘图腾。
“饿急了?”
凌天笑着揉乱她头顶绒毛,盛了一勺热粥,吹凉后递到她嘴边。
苏媚儿望着那雾气中朦胧的眉眼,吱吱呜呜的好似想要说些什么。
深冬的某个夜晚,凌天高烧呓语。
苏媚儿焦急地撞翻了药罐,叼起一根黄芩,冲进茫茫雪夜。
她用尽全力,在雪地里狂奔。
直到利爪磨出血痕,才寻到岩洞里的一株老参。
当她折返到家时,凌天攥着她掉落的绒毛,昏睡在床榻上。
灶灰里,埋着一块未刻完的桃木牌。
上面,已经刻好了半个“媚”字,还残留着他的汗渍。
第十七个春天,苏媚儿已跃不上最高的松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