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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观松下肩膀。
也许是他近日又饿又困,眼花,臆想,多虑了。
眼睛盯地好酸,他眨了下眼,想滋润一下酸胀的眼睛,拇指随意一滑,想后台退出监控,却突然觉得画面有了变化。
他一愣,低下头定睛看去,窗帘没遮住的另一半玻璃上有东西在蠕动。
蠕动的夜光起笔先是像条肥美的肉虫,接着在书写中渐渐勾勒出一个个结构工整,笔锋凌厉的漂亮正楷。
粗大的字迹散发着森森荧光,最后一笔向下锋利一拉,尖锐的笔锋像把削薄的刃,一碰就出血。他说:
「藏好了吗?」
「我来找你了。」
像是指甲挠黑板的声音,他心脏忽地一麻。
「被找到的人要接受惩罚。」
「躲好吧,不要出声。」
「捉迷藏游戏现在开始啦。」
他莫名觉得那人在笑,舌尖轻轻抵过上颚自上齿推出,愉悦勾起唇角,唇瓣无声翕动着,发出他听不见的音节,说:
「老婆。」
认祖归宗的大少爷名叫烛淼
15.
良久,烛观放下手机,打开了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