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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了最后的一扇门,先是迎来一道刺眼的光这里似乎是个工作室,到处都是白色的石膏和雕塑品,有一些完成的,还有一些未成品,站在里头就好像是有几十道目光在看着你,就算是白天也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我握着手上的右手走到后头,想找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把自己藏起来,猛地身边响起一声狗吠!
是那只黑色猎犬!
它凶悍得很,呲着锐利的獠牙,发出威胁的呼呼声。我吓得连退了好几步,踉跄地绊倒在地上。我手上的伤还在流血,血腥的气味让它变得兴奋起来,我毫不怀疑它可以一下咬断我的脖子。
就在它快要扑向我的时候,一声“叩叩”响了起来。那是手杖敲击地面发出的声音。
奇迹的是,那只张牙舞爪的恶犬停了下来。它驯服地坐了下来,喉咙发出一声“嗷呜”。
从雕像的白布下,我瞧见了一只漆亮的鞋还有一柄绅士杖。一只手握着它,那手指修长匀瘦,只是过份苍白,让人不由得想起这里的雕塑品。
他走了过来,我往角落里缩了缩,我深知这样没有不会有半点用处,这不过是种害怕的本能预想之中的呵斥和恼怒迟迟没有到来,我小心翼翼地把眼睛睁开。
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我差点儿忘记了呼吸。
他的瞳孔是白色的,似是覆盖了一层白色阴翳,中央的焦距失落在某个地方,看起来就和这些雕像的眼睛一模一样,令人毛骨悚然。他的肤色也像是石膏一样白.皙,我甚至想,没准儿他是一尊雕塑也说不定。
他的手杖又在地面叩了一下,那只猎犬安份地走到他的脚边。他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脚步声由远而近,老管家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