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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怔的看着躺在林大姐怀里的我。
我是那么的安静,就好像七年来、每一个我睡在他身边的夜里时那样。
秦寒山忽然泪流满目,撕心裂肺的喊道:
“朝夕,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们,让我再抱她一次。”
政委冷冷的看着他,厌恶的道:
“把他们三个都带下去。”
柳溪月疯狂挣扎着,声音凄厉,状若恶鬼的咒骂着我。
但很快,另外一个暴怒的声音又盖过了她的咒骂。
是秦寒山,他愤怒的让柳溪月闭嘴。
两个人的声音很快吵成了一团,又很快消失在了风里。
我下葬的那天,又下了一场大雪。
四面大方都是素净的白色。
主持我葬礼的,是政委和林大姐。
他们遵循我的遗愿,将我葬在了我家人的坟边。
抚摸着我的墓碑,林大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