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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小六用衣服抹了抹手上的泥,俯身将那盒子拿了出来。
盒子不大,但很沉。
这乱坟岗除了他自己一个人,剩下的估计都是鬼,所以他也不怕人看见,大咧咧的坐在土堆上,打开了木盒。
结果下一刻,他眼睛差点被晃瞎了。
缓了半天伍小六才看清楚,他手里捧着的,竟然是一盒金粒子。
不是几颗,也不是十几颗,而是整整一盒。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金光晃的,伍小六眼眶都红了。
他不过就是给瞎子送了两年饭,没事的时候跟瞎子说说外面的新鲜事,瞎子怎么就给他这么厚重的回礼啊,他就算给瞎子送十年的饭,也抵不过这一颗金粒子。
关上盒盖,把盒子抱在怀里,伍小六失声痛哭。
他老母亲的病终于能治好了,他小妹也终于不用那么早嫁人,他也能把早年被卖进勾栏院的阿姐赎回来了。
哭着哭着,伍小六放下木盒,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重重磕头。
“伍小六愿折十年阳寿,祝恩人长命百岁,百无禁忌。”
“啊欠!”
京城外往北十五里,躺在一车干稻草上的沈云竹莫名其秒的打了个喷嚏。
沈云竹揉了揉鼻子,又重新调整了姿势。
这会儿他的眼睛上已经系上了一圈黑布,但他还是有些惧怕阳光,那宽大的帽兜他始终都压的低低的。
“年轻人,你饿不?”赶牛车的是个老大爷,说着从身上背囊里拿出了一个烧饼。
那烧饼是新做的,一拿出来就散发着面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