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暮宵与他二人关系不错,此刻面色欣然,上前一步,插话道:“在讲什么?”
二人与他打招呼:“沈师弟醒了啊!你往常都早早起身习剑,今日可够晚的。”
沈暮宵点头示意:“最近活实在多,难得休息,自然想睡得充足一些,”他笑道,“刚听你们在讲王侨?他不是今日休息吗,发生什么事了?”
其中一人听他话语,忙将他拉至一旁,左顾右盼,在唇间比作“嘘”的姿势,压低声音:“你还不知道吧,王侨昨夜,惹上少宗主了。”
沈暮宵道:“那少宗主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啊,王侨好端端的,怎么会和少宗主扯上关系。”
“据说是跑到了少宗主的地方撒尿,到现在小苍峰还留着王侨的尿骚味呢,”讲到此处,他实在想笑,又因王侨与他们本是同宿,不好太过奚落,现下憋得十分难受,“然后少宗主一气之下打了他一顿,还将他撒尿的物什给切了下来,放在手心里握了一夜……哎唷,我不行了,哈哈哈……”
“第二天弟子去看到的时候,发现就两指节长短,你说王侨这么壮一个人……哈哈哈,咳,哈哈哈哈……”
身侧一人忍着笑,掌心重重拍他肩背:“还笑,小心少宗主知道了也给你来上一刀!”长吸一口气,正了正语调,“这王侨是留不下在宗内了,不过也多亏他,我们才知道原来小苍峰也是不能靠近的,沈师弟往后可要注意些了。”
沈暮宵亦忍不住轻笑出声,道:“自然,自然,”他好奇道,“不过这王侨,平日也只负责打扫演武场,为何突然去小苍峰呢?”
弟子摇头:“这我们就不知道了,他如今已经被扔下山了,舌头也断了,兴许就是不凑巧罢了。”
“真是可惜,”沈暮宵低声叹惋,“好歹认识一场,可惜昨夜我们几人都一道早早歇息,不然说不定还能阻止他呢。”
“别想了,”弟子拍拍他肩膀,安慰道:“知道你一向好心肠,可谁能想得到会发生这种事,往后我们也多加注意些便是了。”
“自然,不过我们还是不要多讨论的好,免得他人听了去,”沈暮宵很快恢复往常模样,问道,“说来,昨夜熄灯前你在屋中说修行应当注意的几点,我对第三点‘剑凝’尚有些疑问,今日休息,正好想与你再讨论讨论。”
那人很快应道:“自然可以,我来讲与你听……”
经此一事,沈暮宵平日行事更为谨慎,他身体特殊,本就不与同屋之人一起洗漱沐浴,此后更是打算错开时间,为避免再遇到一次王侨这样的麻烦。
而若想彻底避开,最好的方法便是到单独的殿中伺候,沈暮宵又等了足足一月,才等到承华剑尊谢霁扬所在的太清殿招收仆役弟子。
没有钱财处处难行,他几乎是将身上全部银钱交给负责收招的师兄,成功入了太清殿,平日简单负责谢霁扬衣食住行。
也是在太清殿,沈暮宵才拥有了一间独自屋舍,不用再与其他弟子共同挤于一室,日日担惊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