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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笃的阴茎比假阴茎要滚烫粗壮许多,他轻而易举地将时沅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大腿上,掐着时沅的腰往湿腻穴道里狠狠凿弄。
每一下都抵着最深处的骚心研磨,迟笃肏过时沅无数次,只需要凭借肌肉记忆,就能精确地顶到时沅敏感的软肉。
迟笃并不在意时沅是否能爽。他只是爱听时沅被肏到失神后崩溃的呻吟,当时沅的疼和心痛都毫无遮掩地摆在迟笃面前时,迟笃就会舒适。
但迟笃久久没能听到时沅的哭喊。
他突然觉得没了兴致,他不满意这场单方面报复的结果。
“叫。”迟笃沉着声命令道。他将自己的一根手指挤进淫糜穴肉与硬挺阴茎间,填满最后一丝缝隙。他用指甲狠命地搔刮穴口周围黏腻的媚肉,按进肉里,也许又让时沅破了皮。
阴茎又往更深的地方撞击,娇弱的子宫口被阴茎头破开。
时沅突兀地尖叫起来,两条腿猛地缠紧迟笃的腰。
檀腥味在喉咙深处蔓延,声带撕裂的疼痛得让时沅想到自杀。
他艰难地开口,前半段话甚至还是失声的,虚弱的气音颤得厉害:
“哥哥……”他说,“我要死了吗……我好难过……”
时沅不说疼,不说委屈,他说他难过。
他像是碎了最喜欢的玻璃小金鱼的小朋友,捧着碎掉的玻璃渣眼泪汪汪地向大人哭诉。
可迟笃不是时沅应该依靠的大人。他是亲手打碎玻璃金鱼以后,将尖锐玻璃渣一把糊到小朋友心口的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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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笃将手指从时沅体内抽出来,搂着彻底瘫软在他怀里的时沅,到床头打开灯。
时沅的裙摆红了一大片。杀人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