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的嘴唇发颤,想说声「我没事」,却一个声音也发不出。那个律师看著我,似乎观察出某些端倪,抚著下巴打量著我:
「你说……你姓许对吗?」
我无法开口,只是无声地点了点头。
「姓许……姓许……对了,我记得……」他一面叨念著,一面走到身後的大铁柜,抽出几分文件,翻了翻又放回原处。最後拿出一枚牛皮纸袋,他把它打开,取出一卷录音带来,看了看上头的标签,立时抬起头:
「你叫许路神?」
「……咦?」
「这里有卷录音带,上面写著许路神……可能不是你的本名吧!他那时候处境很危险,把相关资料全藏到我这里,大概是怕你也遇到危险,所以没写本名也是正常。」他一边说,一边把录音带递给我。很阳春的带子,我不知道有多久没见过这种卡带式的录音带,然而那手熟悉的笔迹,仍刺痛著我的眼睛。
「为什麽……」我唇色惨白。
「我想,他应该有话跟你说吧!」律师看著我的脸色,缓缓收回牛皮纸袋:
「因为他和我说,不管他发生什麽事,都要收好这卷录音带。我不知道他是什麽时候录的,不过好好听听吧,你是摸索了很久,才找到这里来的不是吗?」
我不得不佩服律师,如此善於察颜观色。
律师又和我说了一些事情,包括他死後的情况,下葬的地方,还有可能的亲人等等。我的心空荡荡的,既不觉难过,也不觉愤怒,只觉得力气在一瞬间全被抽乾了。我像个行尸走肉般回到淡水的住宅,一路上紧紧捏著那卷录音带,到了家里,我把手上的东西一抛,整个人沉进沙发里,茫然地看著天花板,就这样一动也不动。
我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或许全在那卷录音带里。但莫名的徬徨攫夺著我,我躺在那里,任凭四肢百骇随风融去,那一刻,我竟涌起许多过往的记忆。
我总是告诉他,一切可以重来,叫他不要害怕,不要担心。我一直以为,自新是很容易的一件事,走岔的人生就像走错的路,随时可以掉头重来。
但直到我自己下了决心休学,回到台湾,一切重新开始的刹那,我才明白,就算是回头,也有各种不同的回头。有人是步行、有人骑脚踏车、而有人开车,对这些人而言,同样一段路,有人可以轻易折返、有人面对单行道,只能绕路而行。而大部分时候,一但走岔了路,就很难再重新起步。
只是那时候,我不懂这些。
我在他最无助、最迷惘的时候,天真又自以为事地为他指路,然而我指的路,对他而言,就像禁止右转的路口,看似通畅无阻,其实寸步难行。
『那你呢?你会向人问路吗?』
『开什麽玩笑,我可是比孔子还伟大的路神喔,路神怎麽会向人问路呢?』
对不起,我不曾向人问过路。所以我竟不知道,这世间有指了却没法走的路。我抱著那卷录音带,在窗下静静地落下泪来。
一天,方子程跟群友们玩真心话和大冒险输了,脑袋短路的他选择了大冒险,结果就被群友随即抽取幸运儿要求他当众喊三声老公!方子程:“……”嗯。只要他不社死,那社死的就是别人!于是。在医院食堂刚刚坐...
《匪相》匪相小说全文番外_沈寒舟李清风匪相,?《匪相》作者:少尹简介表面:【贪酒好色土匪头子x温润如玉诗画双绝账房先生】实际:【骗子祖宗千门李氏唯一后人x没心疯批腹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狗太子】【双强】【微探案】【权谋】【家国天下】飞龙寨匪头李妍,劫了个眉清目秀的官爷。仗着他失忆,硬是把人忽悠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山寨二把手。骗着他跳上贼船,对抗官府。勾着他江上泛舟,为她弹琴。看似风花雪月无...
沈哲子来到东晋初年,化身江南豪宗之子,良田万亩,家财万贯,仆役成群,起点罕见之高配穿越,可惜老爹是个造反惯犯。 衣冠南渡,五胡乱华,华夏之哀曲,汉祚之悲歌。 世家大族不靠谱,北伧南貉,两窝坏种,只求苟安。 神州沃土汉家地,岂容胡虏作文章! 穷我一生,要建一支杀胡虏、复神州、兴汉祚的北伐义师!...
携带修真功法,穿越木叶42年6岁宇智波一族宇智波尘。成长于三战前,崛起三战,藏身木叶修真求长生。......
为我弯一下作者:陈往昔文案:时笺学业优异,多才多艺,又生了一张妖孽的祸水脸,是Z大公认的校草,他一上大学,就和美院的陆延迟一起被并称为“Z大双璧”。大二,时笺搬到校外居住,合租室友竟然是“Z大双璧”的另一璧陆延迟,也是他从小就暗恋的男神,时笺是追随着陆延迟的步伐考入Z大的。陆延迟这人骚话连篇、口无遮拦,从小到大就是著名交基...
再见梁聿修,是离婚后第四年。故地重逢,她正与他的朋友相亲。那人还是项目方合伙人,温伽南担心被他影响,开口想要撇清。而他态度冷淡:“你的担心很多余。”又见面,他成了项目负责人,坐在甲方的位置上:“幸会,温组长。”-原来上瘾的不是心动,是你,而我竟没有发觉,在漫长的岁月里,细细碎碎全是痕迹。一个先离后爱的小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