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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卢山剧烈地挣扎，可怜地蚂蚁撼树，幅度小到可以忽略，嘴里呜呜地恳求。施楚皓看过来，卢山乞求地望着他，施楚皓没有表情，一滴泪、一行泪……施楚皓看着还勒死的阴茎，渗着血的乳头，刚才可没有见一滴眼泪。施楚皓喝阻了他们的小便，卢山透过泪雾艰难地笑给施楚皓道谢。时间到了，穿好衣服的卢山走到施楚皓面前给他深深一鞠躬才支撑着一拐一拐出去。

施楚皓与卢山经常在卫生间遇见，施楚皓解释不愿意去人多那边，卢山心里感激他，每次恭恭敬敬问好，逐渐就说几句了，卢山逐渐把施楚皓看做朋友了。有一次施楚皓顺口约卢山吃宵夜，卢山拒绝以后施楚皓好像很失望，所以卢山后来找辰哥，请求在休息日还去金碧辉煌搓澡，做了保证以后他身兼二职了。

这样一来，他不但可以出去，还有了收入，如果施楚皓再约自己，也偶尔可以一起吃点小菜了，否则他吃住在天上人间，现在只每月他们固定帮自己汇1/5收入给家里(卢山原来不知道会赚那麽多钱，还想是1/3呢)，自己手里是一分钱也没有的，怎麽出去？

施楚皓感觉卢山最近瘦得特别快，眼睛都要抠进去了。施楚皓现在挺喜欢见到卢山的，那家伙每次见到自己总是羞涩一笑，特别纯真，隐藏在眼底的崇敬感激施楚皓看得真切。有时候一想到卢山腼腆的笑容，心都好似软了一角，柔了几分。还真难想象这样一个两面三刀虚伪的人有这样清新而美丽的笑容。

施楚皓从辰哥那里知道卢山又干了搓澡的活，觉得教训可以结束了，所以和卢山见面的时候提出要他给自己打工，辞了这里工作。卢山吱吱唔唔说自己已经预领了好多工资，不可以辞工作。施楚皓约了卢山次日吃饭，打算找个好理由为他解除这里的表演。

卢山也工作几个月了，没有一开始那麽对社会无知，能够有金碧辉煌和天上人间这样的集团，还生意兴隆，老板不会是简单人。这次回去搓澡因为身上经常带伤，都是穿了长衣长裤，也没有以前那样可以连续搓澡，总要隔三差五就靠一会，休息的时候也装无意打听过老板，大家都没有见过，却知道老板背景不凡，就是所谓的黑白纵横吧。

卢山怕施楚皓帮自己，会带来黑道麻烦，而且这麽庞大的债务他也不想施楚皓知道，所以不肯接受施楚皓的帮助，但是他进一步感谢施楚皓了。

“皓哥，您为什麽对我这麽好，总帮我。”

“啊，你长得象我弟弟，所以就把你看做自己弟弟了。”施楚皓随口就是理由，还一副真挚得挑不出一丝伪装的面孔。

卢山对此坚信不疑，而且还很高兴，问施楚皓弟弟，施楚皓一句病死了要卢山替他难受，笨拙地安慰他：“皓哥，你一定是个好大哥，他一定以你为荣。”

“你怎麽知道？”施楚皓笑笑地问。

“皓哥人好，对我都那麽照顾，对自己的弟弟当然更好了，其实做你弟弟很有福气呢。”

“我对人好嘛？你忘了我们第一次怎麽认识了？”施楚皓有心提起。

卢山眼光回避，片刻又看着施楚皓：“皓哥事后不也道歉了嘛，我没有觉得皓哥不好。”

“哦？没有记恨我？”

“怎麽会？皓哥说话那麽诚恳，和别的客人其实不一样，出来打工哪有不受委屈的？向您这样会道歉的，根本没有；皓哥不仅人砢碜，心肠也好。”